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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人士:中国公益彩票和国外博彩业有根本区别

2018-09-11 16:58

  舒海:苏老师您好,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专访,我们了解到您是中国彩票行业沙龙创始人、亚洲责任博彩联盟的创设主席,同时您还是思源心基金的创始人,2009年已经被民政部首聘为行业专家。

  我们了解到您是国内彩票行业最先提出无纸化彩票概念的专家,无纸化彩票发展至今,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时期,您能先带回顾一下中国无纸化彩票的发展历程,并帮我们深度解读一下当下网络彩票被全面禁售的根本原因吗?

  苏国京:在八十年代,我们就有了体育和福利彩票。彩票最开始都是纸质的那种,可以刮开看是否可以中奖的即开票。后来,有了彩票销售终端设备,可以打印出一张票据,它们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票。

  说彩票无纸化的演变可能很多人不能理解,但如果拿股票做对比,大家可能一下就明白了。在八十年代,中国开始发展股票,上交所正式成立,那时候买卖股票是 需要到交易所进行交割的,交易所会给你发一张纸质的证明,证明你拥有什么股票还有数量等信息,买卖都考这种纸。后来有了很多家证券公司,股票的交易逐步现 代化,并向电子化过渡。那时候银行和券商之间发明了一种新的交易手段-银证转账,同时启用了电话购股。你有一张银行卡,在证券公司开户,同时你家里有电 话,就可以通过电话进行资金划转,同时进行股票的交易。这就是股票最早的无纸化,到现在已经演变为手机端,网络端都可以进行股票的买卖和资金划转。股票已 经实现的无纸化交易。而彩票无纸化其实和股票几乎是一致。

  九十年代开始国内座机电话开始逐步普及,同时开始有部分人开始使用手机。这时,我国彩票已经开始使用电话语音IVR进行彩票投注,同时也支持手机端拨打 电话,后来还支持发送短信进行彩票的购买。这就是早期的电话投注。由于电话投注属于新鲜事物,很多省市的彩票中心不知道怎么设置这个部门,叫什么名称都 有,有叫电话投注的,非现金投注的,有叫电子投注的,各种叫法都有。北京当时就叫电话投注事业部。从那个时候开始,彩票已经开始进入到无纸化阶段。

  我们最早的无纸化是从电话和短信开始的。后期,伴随互联网发展,这种非纸质的电子渠道形式越来越多。对无纸化彩票并没有一个严格的定义。无纸化彩票是指通过电话、手机、互联网、移动端,金融端等各种电子渠道形式实现的非纸质彩票交易,这类彩票我们都统称为无纸化彩票。

  谈到无纸化,可能很多人只想到互联网售彩,手机售彩。其实无纸化彩票还包含了一个很重要的组成一部分,可能大部分人没太关注,那就是福彩的“中福在 线”,这是标准的无纸化彩票。它是不需要出票的,你去任何一家“中福在线”的销售大厅,办一张卡,充钱之后在机器上刷一下后输入设定好的密码就可以进行彩 票的交易,最后出来时候,可以把剩余款项或者奖金兑走。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纸质彩票出现。所以,中福在线也是无纸化彩票。无纸化它其实涵盖的层面比较多, 不是大家单一想象中的互联网。

  近两年大家比较关注的互联网售彩,媒体报道说,第一次叫停,第二次叫停,一共有5次叫停。为何我国多年来反反复复地停来开去的。互联网彩票到底怎么了? 互联网彩票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们在海外进行调研和海外机构交流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首先说,美国是互联网的发源地,在美国的50多个州里,只有极个别的 几个州开通了线上彩票和线上博彩,但是大部分并未开放。再看欧洲一些地区,部分放开了无纸化彩票。在北欧,因为地质气候等原因,人们户外活动时间比较短, 所以说它的无纸化程度比其他地区要高很多。但在德国是严格禁止线上博彩的。

  总的看,全世界不管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大部分都开放了彩票,极个别国家开放了博彩,但是开放线上博彩和线上彩票的国家寥寥无几,为什么?第一, 彩票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博弈性,或者说它有一定的负面作用。那这种负面作用,它在互联网上往往会被加倍地扩大,在互联网上,很多东西就不可控了。比如,包括 我们所说的未成年人购彩,他可能用自己父母的卡或者什么身份注册进行相应的交易,你是很难监管的。还有沉迷购彩问题,他可以在家没日没夜地玩了。还有部分 人利用彩票进行洗钱,还有在网络支付的遇到的安全风险等等。涉及到互联网彩票,大家会发现这里面需要面临的社会问题、技术问题,道德层面的问题太多。

  很多国家在这方面一直是特别地慎重,轻易不敢让权限放开。为什么我们国家对这个问题也是反反复复地几次,应该就是考虑了上述因素。我国的监管机构也是充 分调研了国际各方情况,了解了互联网售彩有可能产生的负面问题。虽然问题很多,但并不是说,我们封杀掉互联网,或者说不能把它推出来,这个绝对不是,它是 未来发展的一个趋势。

  十年前,互联网我们根本不可能想,现在我们有了互联网,做菜做饭、日常的家居生活等等,都可以通过互联网实现了。现在连吃饭买单,都可以用手机实现,互 联网的这种趋势肯定是无法阻挡的,而且它会慢慢地被大家所信任。互联网彩票我们也相信肯定会逐步放开的。但是互联网放开肯定是有一个度,首先来讲,是小范 围的放开,它不会是全线放开。彩票不是一个商品。比如说,大家都看我们手机卡可以充值,可以买游戏点卡,什么渠道都可以卖。但是彩票不是,严格说它并不是 一个纯商品,它是一种乐捐,它是一种自愿型的捐款,它是一种公益性,是一种无条件的捐助。为什么说是捐款呢?因为它不是赌博,如果是赌博,又是另一种概 念。彩票定位很清楚,他只是随机性的游戏,在大部分奖池玩法下面,头奖往往又是一种超小概率事件。比如乐透型、数字型彩票,它很简单,国家告诉你了,我只 返你50%,还有35%捐助给公益事业了,如果你同意我这种方式,你就可以去购买,你获得了一个中奖的机会,如果不中奖,那同时你把这钱捐给了公益,这是 彩票的属性。

  这种特殊的产品在互联网上如果大面积放开销售的话,可能会有一定的问题。从我们来讲,互联网渠道进行彩票的购买这种渠道,是值得肯定的,也迟早会放开。 但是它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前提是需要完善我们的规范标准和配套的监管机制。无论是博彩业发达的欧洲,还是互联网发源地的美国,对互联网售彩的态度都是相当 谨慎的。这说明网络售彩的开放必须审慎,必须严加监管,在强调社会责任、风险意识、彩民权益保护、严格监管的前提下,互联网售彩会在审慎推进的前提下,适 度、逐步的放开。

  舒老师:基于您对彩票的深入了解,请横向对照介绍下我国彩票和国际上其他国家、地区的差异吗?

  苏国京:在介绍中国彩票的时候,我先跟大家介绍下中国彩票到底是什么?因为很多人,包括海外的机构,还有很多做彩票的人都不太了解这一块。首先来讲,在 海外,有一个大博彩概念,是一个行业,海外是有博彩行业的,在海外并没有彩票行业,或者也很少听说哪个国家有彩票行业。博彩包含了赌场,各种赛事类竞猜, 比如说赛马,赛狗,还有什么斗鸡等等各类赛事,还有bingo游戏、、彩票等等。在海外,彩票仅是大博彩概念里一个小小的分支。国外彩票的核心组成 是什么呢?一种乐透型的彩票,比如双色球、大乐透等,还一大类是什么呢?就是叫即开型、刮刮的彩票,还有一种叫做keno的游戏等等,国外人在表述彩票时 候,其实主要包含的是上述三大类,它没有其他种类。但在中国情况发生了些变化。比如说,归在海外博彩类的竞猜类游戏,还有其他博彩类玩法,在我们这边变成 了彩票。所以说,中国的彩票内涵超过了国际上对彩票定义的范围。所以当我们在跟国外彩票做同等对比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对不上。包括返奖比例、玩法 上,发行费等方面,我们总是对不上号,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叫法不同意,规则不统一,但又都叫彩票。比如我们竞猜类游戏经过历次提高返奖率,最高的也只有 73%。但在海外,赌球有不低于85%的返奖率,也有个别超过90%的。但我们叫彩票,国外叫博彩。但我们的彩票又没有达到国际上博彩业的返奖标准。所以 也造成无法抗衡境外私彩的困境。所以说在讨论中国彩票之前,首先要把中国彩票的组成、内涵有进一步了解后,才能跟海外的博彩、彩票进行对比。

  大家在问我们跟海外彩票怎么比?大乐透和有双色球返奖率太低了,只有50%,海外是不是返的更多,那我们告诉你,海外在彩票上返奖的比例并不比我们高, 像大乐透、双色球这种返奖比例我们在全世界属于中等水平,并不是我们返得比谁少,说海外返奖70%,我们只返了50%,并非如此。

  舒老师:中国彩票沙龙是您创办的一个组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都做过什么?什么机构和个人会是沙龙成员?

  苏国京:大家都知道,中国彩票分为体育彩票和福利彩票,同时这两个彩种由两个不同的部委进行管理。我国彩票业从初创到现在的发展已经超过30年。30年 来,行业至今是没有一个全国性行业协会,所以我们经常跟行业里的朋友在讨论一个观点,说中国彩票到底是不是一个行业,大家天天说彩票行业,我们到底是不 是,如果说是,它确实解决了很多就业问题,包括我们拥有近六十万家彩票投注站点等等。包括他的近4000亿的年销量和几亿参与过彩票购买的百姓彩民。如果 换个角度说,我们连行业协会都没有,如何能称为一个行业呢?

  我们在2009年跟财政部、民政部及体育相关部门领导交流汇报了这个想法后希望设立一个这样的组织。但中国彩票的架构比较复杂,要想做一个统一福彩、体 彩在一起,同时还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正部级主管单位,难度实在太高。最后我们发起成立了沙龙,因为沙龙不需要做法定注册和上级主管,但可以进行定期的行业交 流和沟通。

  从2009年8月份开始成立的中国彩票行业“沙龙”到现在,可以说,国内的所有涉及到彩票的系统供应商、网络供应商、彩票印刷的同行、彩票中心以及彩票 专家学者,甚至包括两岸四地,相应的博彩和彩票的机构都参与了我们的活动。沙龙每年年度活动,为大家搭建了一个平台。整个行业终于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大家 在可以再一起交流和沟通。包括国家对《彩票管理条例》征求意见时,我们就以沙龙汇总的形式将整个行业的意见、建议上报给财政部,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

  其实我们的沙龙一直在行使着类似于行业协会的部分职能。因为一个行业发展,必须要有这么一个平台,既可以把下面的意见、建议反映给政府和主管部门,同时 又可以帮助主管机构疏导媒体、彩民和行业公司,真正起到桥梁的作用,中国彩票这么多年,确实应该由一家像样的行业协会了。我们一直在努力,今年已经是我们 成立的第7个年头了。

  全国有50多万彩票站点。这些站点为彩票业发展付出的努力和代价我们有多少人能体会和感受?他们的生存环境如何?店面盈亏状况?打票员的社会保障?这些 问题由谁来负责?我们站点的管理、规范、宣传有制定统一标准?有媒体数据显示,中国大陆每年有近万亿(数据来自网络)非法赌资外流,事实上,我们部分站点 也经常会受到私庄的威逼利诱,如果我们的管理和保护规范不到位,在这个环节出的问题,会影响到彩票业的长远发展。

  彩票业30年了,但至今没有一家全国性的行业协会,彩票业参与者和彩票的监管、发行、销售几者间无法进行常态的沟通、交流,上不通,下不达。行业如何进步?成长?

  苏国京:彩票属性特殊不是一个简单的商品,它是一种捐助,而且是一种自愿性的捐助,首先它告诉你它的中奖比例和返还比例,之后卖给你,在这种情况下,你 可以选择买,也可以选择不买。彩票以小博大,彩票并不是赌博。彩票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就是包含公益金。我们各类彩票公益金比例不同,比如乐透型是35%, 即开型是23%等。以福利彩票来说他的公益金去向就是八字方针“养老助残,救孤济困”,体育彩票就是应用于体育事业、公益事业的发展等等,现行彩票公益金 分配政策实行中央与地方五五分成。其中,上缴中央财政的彩票公益金按60%、30%、5%和5%分别用于补充全国社会保障基金、国务院批准的专项公益事 业、民政部和体育总局具体安排的社会福利事业和体育事业。上缴省级财政的彩票公益金,按照国务院批准的彩票公益金分配政策,坚持依照彩票发行宗旨使用,由 省级财政部门商民政、体育等有关部门研究确定分配原则。

  据统计,国家社保基金里彩有1/6来自彩票公益金,但很多百姓连公益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彩票本身的公益属性是很强的。

  由于我们在前期对外的宣传上投入有限,造成了很多百姓不知道公益金的存在,更不理解彩票公益金的钱到底去哪里了。做个最简单的宣传,如果你买一注2元的 双色球,中奖与否,你都捐了7毛钱给慈善事业了,如果百姓知道这点,同时抱着这种心态去买彩票?那我们彩票事业肯定会有更大的进步和发展。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公益金用途中的公益慈善部分中的大部分资金还是青睐公募基金和国有机构,比如说红会,法律救援基金会等,他们每年都能得到彩票公益 金的资助。但现在很多民间组织,虽然有渠道,但是极其还不畅通,造成普通百姓和民间慈善机构认为根本无法得到公益金的的普惠和支持!其实我们国家的公益金 申请已经规定,民间组织也可以根据所作的项目去申请彩票公益金,进行相应的救助。但这之间的程序,渠道,沟通机制并不健全。但这种趋势已经在改善,相信彩 票公益金全面走进民间公益组织的时代即将到来。

  舒老师:前一段有媒体提及“中福在线”玩法的销售提点过高,您怎么看?您能介绍下中国彩票发行、销售机构和技术合作商都是如何合作的?国际惯例又是什么?

  苏国京:根据媒体相关报道,我们看到中福在线%的发行费用支付给了相关服务公司,其中1.7%是作为终端机硬件费用支付了东莞天意公司,另外的 3.3%支付给了中彩在线公司。另从公开信息了解,在福彩方面,北京并不是中福在线的销售省份,北京福彩也单独向中福彩中心申报了北京的视频彩票游戏,这 套新系统和终端都是由美国集太公司GTECH(目前美国集太已经收购了IGT组成了新公司)提供的,整体提点比例为3%,其中系统在0.8%-0.9%左 右,终端机在2%左右。就目前视频电子即开票发展趋势看,随着相关技术的不断成熟,软硬件成本都在逐步下降。美国SG公司和GTECH公司是世界最大的两 家视频彩票供应商,其在国内提供的系统和终端的提点比例也不超过3%,与同类彩票产品相比,中福在线软硬件总的提点比例有偏高的嫌疑,

  现在国内福彩、体彩发行、销售机构与技术服务商的合作,多是采用合作提点方式,按照实际产生的销量向服务商支付相应软件、硬件的费用,也有部分通过一次性买断方式。

  在美国、加拿大、英国、芬兰等国家,彩票发行销售机构与技术服务商合作分工协作,由技术服务商提供相关软件和硬件,即系统与终端,服务商的职责是进行技 术支持和维护,彩票机构中心负责彩票的发行销售管理。这些国家的彩票机构也普遍采用提点合作模式,系统与终端的提点分配比例通常为三七开,即交易系统提点 比例占30%,销售终端提点比例占70%,总体提点比例都在3%以下。在国外,彩票硬件设备和系统一般由合作商统一负责。这种运营模式最大的特点就是彩票 机构与服务商责权分离,有效控制运营风险。我们很少见到彩票机构即负责运营管理又提供相关软、硬件的,万一出现问题责任由谁来负?彩票的发行、销售、软 件、硬件应分别由各方分工负责,责权清晰,出现问题也相对容易解决。双方一般采用合作提点方式,而不是一次性买断软硬件,即由彩票机构按照实际销量向提供 商支付系统和终端的费用,费用中系统约占30%,终端约70%,这些费用还会随着整体销量的上升而有所调整。

  前一段媒体曾曝光“中彩在线高管涉数十亿利益输送”的问题已经为我们行业发出了问题警示,“中福在线”彩种正处于一种乱象之下。该问题虽然包含了很多历 史问题,但我们依然应该快速应对并加以解决。加强彩种运营管控,正视和解决历史遗留,维护彩种稳定发展,政府采购公开公正,一切防患于未然才是正道。为规 范彩票行业,我们十分期待中福在线在未来技术合作商选择、相关费用分配比例等问题上能够考虑得更加周全。依法,合规,透明,健康有序才是发展趋势。同样也有助于中国公益彩票事业的正向发展。

  舒老师:问题彩民是怎样回事?如何判断自己的或者身边朋友已经深陷博彩?他们有没有改正和纠正的实际办法?您对这种问题的建议和期望?

  苏国京:问题彩民是我们中国人定出来的定义,在海外是没有这个一个词的,哪也查不出这么一个定义。海外只有问题赌徒和病态赌徒,主要是针对参与博彩的人 员由于参与博彩造成的家庭、自身、社会、精神等问题进行研究,然后进行疏导和救助。在中国,由于我们人口基数大,有众多的彩民,众多彩种,其中包括有一些 彩种,在发行设计上的部分缺陷,造成了问题彩民产生。主要是基于我们很大的彩民群体而形成的。首先来讲,“问题彩民”它是一种病态,是一种疾病,是可以治 疗,可以去辅导、疏导。很多人会认为问题彩民是不正常的,其实不是,经过很多研究发现,这种重度的病态赌徒,他是在身体里分泌的一些物质跟其他人是有差异 的。包括哈佛,悉尼大学,墨尔本大学等国外高等学府都设立有专门的病态赌博研究所、研究中心等等。我国在这方面有比较大的欠缺。如果想了解和研究“问题彩 民”,首先要给它做一个严格的定义,同时要进行一个界定标准。比如美国,对病态赌徒有严格标准界定,如果你这个人具有了她界定的条目中的五条或者以上就可 以确定为问题赌徒。有五条以上,就可以被列为病态赌徒,如果有7条8条9条,就一定已经是重度了。但我们国家,目前没有人花精力对这个课题从事专门研究, 更没有中国“问题彩民”的标准界定,世界上在大部分博彩区域,问题赌徒的比率大致在1%,由于彩票跟赌博的区别,它的占比不会有赌博那么高,它的比例可能 会比较低,但到底是千分之几还是万分之几,相应的数据和资料是需要我们有专业的人员和团队去进行研究的。

  我国在这方面确实是缺少专业研究,同时对彩民发生的这些心理问题,家庭问题,没有一个很好的疏导、帮助机制。我们呼吁应该成立或者委托专业的机构去研究 这个课题,同时应该设立24小时的心理咨询热线,需要更多的救助方式去帮到这个特殊的群体。同时也希望彩票机构能投入一定的精力和资金来研究这个课题,及 早解决这个行业难题问题,促进行业长远发展。

  舒老师:中青彩票频道即将上线,中青彩票频道将主打彩票视频节目,并努力打造成国家级彩票资讯平台,服务平台,您一定有好的建议给我们,希望得到您的支持和祝福。

  苏国京:彩票行业发展30年,现在有越来越多的非彩票机构,学术单位,社会媒体来关注我们,我们表示欢迎,同时,希望更多媒体平台的参与加盟,让更多的 人去了解、去读懂中国彩票业。中国青年网彩票频道,它的客户群体本身就是青年,大家都知道,青年是一个国家的富强与否的源动力。如果能让青年人更多的了解 我们,同时对他们以正确的引导,不仅是对彩票行业的推动,也是对国家公益事业发展的巨大贡献。中国青年网彩票频道有这个优势。感谢你们能关注彩票行业,同 时希望你们能多支持、多关注、多推动,帮助彩票业健康有序、长足地发展。